,听到他的话,三人胃中又是一阵翻滚。
看着三人挣扎着扶墙干呕的画面,徐瓒尽管也想加入其中,但还是强忍着说道:“有这么夸张吗?”
“你是来得晚,当然什么也没有看到。”其中一个侍卫锤着胸口,艰难的说道,“杀人不过头点地,陈二小姐倒好,一刀下去,就将田大明的肚子划开了。再一刀下去,就将田大明肚子里的骨头取出来了。再……唔,我不行了,我要再吐一会儿,呕……”
徐瓒想象着他说的画面,胸腔疯狂涌动之下,也加入了其中。
陈安宁从院子里出来,看到‘惺惺相惜’的几人,嗤笑一声后,从怀里摸出个瓷瓶,扔给了谢珣。
等她换好衣裳,从马车里出来之时,徐瓒已经从墙角换到了谢珣身边,正一脸虚弱地抱着路旁的大树,满脸幽怨地看着她,“你有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陈安宁看一眼他手里的瓷瓶,鄙夷道:“谁知道你这么弱?”
“我不弱!”徐瓒辩解。
陈安宁微微一笑,“嗯,你不弱,你超强的!”
徐瓒嗷一声,以头撞树,“我不活了!”
陈安宁保持微笑:“那你慢慢死,不着急。”
徐瓒大叫:“苍天呀,大地呀,能不能来个人管管她呀。”
陈安宁呵呵两声,跟着谢珣朝早点铺子走去。
徐瓒踉踉跄跄地跟着两人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