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完毒,取出银针。
温秦桑依旧没有醒。
但脸上的青紫,却已经全部退去。
“这位公子已经无事了。”姜大夫拾起衣袖抹了两把额头的汗后,起身说道,“只需好好地歇息一夜,明早就能醒过来。”
陈安宁冷哼两声。
谢珣再次安抚性地拍一拍她的手后,说道:“今晚先这样吧,明晚康管事早些过来接我。另外,我不希望明晚再有意外发生。”
姜大夫越过康管事答应下来后,随即便吩咐:“送几位公子回去。”
陈安宁发着脾气不肯戴眼罩,也不肯套头,被谢珣好一顿安抚后,才不情不愿地接受了。
从地下斗兽场出来,又弯弯绕绕地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后,灰布马车才重新在放生池旁停下来。
目送着再三赔礼道歉的康管事驾着马车走远,陈安宁的脸上霎时罩上一层寒霜。
坐上马车离开西市,在醴泉坊的来福客栈住下后,陈安宁上前几步动作,昏迷不醒的温秦桑便悠然地睁开了眼。
看一眼周围,确定无外人在场后,他撑着手慢慢坐起来,面色严肃地说道:“情况有些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