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被囚禁的少男、少女,”谢珣宽慰,“必要的牺牲,是没有办法避免的。”
陈安宁艰难道:“我知道。”
只是知道归知道。
情感与伦理上,让她没有办法坦然接受罢了。
“天快亮了,”谢珣看一眼微开的窗户外,粉白的天色,催促道,“去歇着吧。养好精神,才能避免更多的牺牲。”
陈安宁也看一眼窗外后,转身去了隔壁的客房。
谢珣留下来,与温秦桑就着地下斗兽场的布局讨论了近半个时辰,接着又将晚上行动更加细致化,且将时辰定在亥时后,才走出来。
在门口顿一顿脚后,慢慢踱步到她的房门口,听了片刻里面的动静,便抬步离开来福客栈,秘密回了大理寺。
向早已经赶回来的徐瓒和文宝林了解完他们昨晚的活动,又向他们交代好今晚的行动后,便又秘密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