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晚,三表哥还过来做什么?”
“我过来做什么,似乎还轮不上你来管!”谢珣扫一眼她身后的婆子、婢女,阴沉着脸道,“倒是你,深更半夜带着这么多人,不管不顾地就冲进来,是想做什么?”
华蓉看两眼陈安宁后,暗暗扯了扯华锦的衣袖。见华锦没有反应,只好狡辩道,“我以为进贼了,所以想带她们过来抓贼。”
“抓贼?”谢珣冷笑两声,“滚出去!”
华蓉心虚地‘哦’一声,拉住华锦便要走。
但华锦的脚却似生了根,无论如何也挪不动半步。
华蓉看向她。
看她脸色苍白无血,目光也直愣愣的,不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看到陈安宁头上的白玉掐丝凤头钗,脱口说道:“这不是姑父送给姑姑的定情信物吗?怎么会在你头上!”
话出口,猛然想起凤头钗好像是谢珣为她戴上的,又脱口道:“三表哥你怎么把姑父送给姑姑的定情信物给她了?”
这是定情信物?
陈安宁心底有种很微妙的异样如涟漪般,一层一层地荡漾开来。
“我再说一遍,”谢珣冷声道,“滚出去!”
华蓉恨恨地瞪一眼陈安宁后,强行拉着华锦走了。
陈安宁听着她们的脚步声出了落月院后,才将凤头钗取下来,递还给他道:“拿回去吧,太贵重了,承受不起。”
“你见过谁送出去的东西,还有再收回来的?”谢珣不咸不淡地留下这句话后,出屋去了西厢房。
陈安宁看一眼他的背影,又看向凤头钗。
半晌后,她起身走到妆台前,将凤头钗插到发髻上,对镜照着照着就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