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点一点头道:“去吧。”
太子是皇上与皇后嫡长子,与广陵王府的几兄弟关系都亲近。因而谢珣在东宫也无避讳,在他的浴池痛快地洗了个澡,换上他叫人送来的衣裳,又好吃好喝一顿后,便歇下了。
如此两日后。
他与陈安宁都歇息得差不多了,这才双双离开东宫。
谢珣去大理寺。
陈安宁则回了陈家。
回到清芷院,连杯热茶还没有喝上,邱氏便来了。
“你总算回来了。”邱氏憔悴道,“快去看看你祖母和父亲吧,他们中毒好些时候,已经快不行了。”
陈安宁坐着没动。
近来照顾陈老夫人与陈方海,已经累得提不起力气的邱氏见状,也跟着坐下来,在叫春蕊也给她一杯茶后,说道:“我知道你刚回京,也累得很,但他们是你的祖母和父亲,你总不能见死不救。”
陈安宁吹开茶沫,慢慢悠悠地喝了半杯茶后,才抬眼看着她道:“先说一说,他们都是怎么中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