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关内道、河南道、河东道、山南东道、山南西道与陇右道。只有金城郡卢德秋所骗取的钱财,才有一份流向广陵郡。所以,生意铺到江南道的那五家有商船的米粮铺也可以暂时排除。”
陈安宁道:“那就只剩下九家米粮铺有嫌疑了。”
谢珣再次点一点头,“这九家米粮铺生意所遍及的郡县,与马匹流向的八个郡县,或多或少都有重叠的地方,目前来说,暂时都不能排除嫌疑,我已经让阿瓒和文宝林着重查这九家米粮铺了。”
“工作量有些大,短时间内恐怕不会有什么成果。”
“那正好,”陈安宁慢悠悠地迈着步子,“你这边的审讯,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谢珣突然握住她的手。
陈安宁僵了一下后,没有挣扎。
谢珣心跳有些快,这是他两世为人,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指尖慢慢收缩,将她牢牢地握在手里,慢慢调整好呼吸后,说道:“正好,趁着这时间,把过聘的事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