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直接踩着脚蹬爬上车,又不是做不到。
“哎,小丫头,你等我找人抱你上去啊,怎么这么逞强,你的病才刚好!”
福安可忙坏了,手忙脚乱的指使众人把赵鼎的马车物什归置好,毕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到主子。
同时还要照顾今儿开始要一路同行的小主子。
唉,也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自己作为将军府四大管家之一,就这么被主子给安排出去了,好像主子也没什么不舍。
但是小主子金尊玉贵的,照顾好他准没错。
只要,能受得了他的脾气就行。
不过,看看被小丫头无视给气的不轻的小主子,福安内心有点窃喜。
哎呦呦,可算有人治你囖。
惟初上车后,看到已经坐定的谷白,内心莫名一紧。
搁置下的门帘,隔绝了外界的阳光,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老头儿搞得车帘这么不透光,而且隔音效果似乎也不错,突然安静下来许多。
再一细看,老头儿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定定看着对方,半天没吭声。
“自己找位置坐好。”
原来没睡。
“好的,师父。”听到「师父」二字,谷白睁开眼睛看了惟初一眼,重新将眼睛闭上。
这是,假装谦卑吧,怕自己被卖了?
“不问去何处?”谷白有点好奇眼前这孩子在想什么。
“师父您老人家带领,一定是能去、该去之处。”惟初一脸孺慕。
“你个马屁精,果然要跟我抢师父!谄媚得很!”赵昭人未到,气愤的声音已经传来。
门帘一闪而过,光影交错,能够清晰的看到赵昭不屑地神情以及脸上的绒毛,粗黑的眉毛。
哼,小屁孩,年轻真好。
“谷神医,奴才就在后面的车上,有事情随时招呼就行啦!”福安的声音在车外喜气洋洋的传来。
“昭儿,告诉福安,以后不用以奴才自居,这里没有奴才。”说完又闭目养神起来。
“是,师父。”
谷白一脸沉寂,惟初遂学着谷白开始补眠,反正自己小孩子,觉多很正常。
赵昭从刚开始的兴奋难耐,到后面受不了寂静的东张西望、翻来覆去,十分想看看外面,但看着闭目静坐的师父,只能作罢。
最后,无奈之下,只能点燃一只角烛,看起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