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惟初进来后没有关门,现如今听到响声,众人一起回望。
只见外间院内,无尽的黑夜伴随着一盏昏黄的灯笼,悠悠的摇摆。
“这不是你大哥的魂魄回来了吧?”福安朝着赵昭靠近一大步,同时用眼神示意张玲儿。
“呵!……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丧心病狂、蛇蝎心肠?但他们是应得的!给哥哥取名字的时候,心里期盼的是亘古绵长、福寿永康,我呢?只因为是女孩子,看到屋檐下挂着铃铛,刚巧作响,就随口称呼起来……”
不甘示弱的望着门外,就好像即使那里真的有鬼,她也毫无畏惧。
“你们查到我哥哥学问不错了吧!”说着好似想到什么更不甘之事。
“哥哥五岁能文,可没人知道我三岁即可。哥哥八岁通歌赋,在我八岁的时候,已能过目不忘、出口成章!可是没有用啊!世人皆道「女子无才便是德」,无人关心我是否识什么、会什么、学什么,你们猜怎么着?连我母亲亦是这样认为,她亦是个女子!”
惟初听到此处亦心有戚戚,这个世道,对女子的确不公。
“自打我被发现比哥哥聪慧后,随之而来的不是他们的欣喜与骄傲,而是惊慌!从那以后对我的态度就变了。”
尤理从桌子上下来,拿起身边的水壶,递给谷白。
谷白轻嗅,摇头表示无恙。
“来,既然是个一言难尽的故事,那就都坐下慢慢说,我们也听你细细道来。大家都喝点茶!”尤理将每人杯子里倒上茶水,轮到张玲儿时,她顿了顿,“谢谢!尤大哥!”
“哼!就你最有闲情逸致,我就站着听!你!快点说!让我听听有什么天大的理由要杀自己全家!蛇蝎心肠,就是对你哥哥重视些呗!观你家境,还能少你吃穿不成?”赵昭气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