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错呢?”
去了大户人家教了那小姐三年学,果然小姐瞧上他了!
可是,谁料想这户人家却将他赶了出来!
“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呵呵!我还从未被人指着鼻子这般骂过——”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过不惯那些贫穷节俭生活,只好又回来这楼里。
“后来我才知道,晚娘那个贱人,竟然瞒着我偷偷怀了孕!”
这倒是和之前想得一样,他的确和晚娘有着关系,却不知晚娘怀孕。
“可是,她却、她却将孩子打掉了!——”
“这个狠心的贱人,果然婊子无情!”
听到此处韦峤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她将孩子打掉了?”
“还能怎么知道,当然是听她亲口说的!”撑起气力吞吐而出,显得本是俊朗的面容扭曲起来。
看他的表情,好像倒是很向往有个自己的孩子。
煜殊听到此处没忍住出了声,“倘若你知道她有了孩子,可会为她赎身,不去那大户人家寻求更好的发展?”
这个问题本身不难,但是华绍却是半天没有任何回音。
答案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