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奇贤,靠着做绣活挣钱补贴家用。
一开始出门送绣品时,她还会稍稍打扮一些,但是很快就遭到了责骂。
“林楚氏,既然你已经发誓为夫守寡,就应该收了这些做派,浓妆艳抹、穿红戴绿的像什么样子!”
“你怎的独自一人送绣品上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简直是伤风败俗!”
于是,在这些频繁的指点和谩骂中,林楚氏把胭脂水粉、鲜艳的衣服和首饰都压到了箱底,整日素面朝天,旗服只穿颜色素净的,头饰只戴那一对银尖子。
昔日的鲜活与色彩被一点点擦去,只剩下了黯淡和死寂,像是一口无波无澜的深潭。
只是姜柚能感受到,那被强行压制的欲求不会消失,只会在暗地里逐日滋生,渐渐膨胀。
夜深人静时,林楚氏偶尔会把压进箱底的欲望翻出来,偷偷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只是无人欣赏,只能顾影自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