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硬生生掰弯了不说,结果被说成是两情相悦,感情深厚,还特么床上功夫很好,请问你们有证据吗,亲眼见过吗,他除了在床上逃跑功夫好,就没有别的技术了!
明明内心的吐槽都快突破天际了,肖白面上却强装着淡定,生怕凤轩看出他的异样来。
然而凤轩却丝毫没去注意他,一直全神贯注地听着台上讲故事,看样子听的很是津津有味。
还真是一点当事人的自觉都没有。
“人生在世天天天,日月如梭年年年,这段不伦之恋虽只持续了两年,不免叫人惋惜,但最后也让世人看清了萧进此人的狼子野心,多年真心一朝错付,昔日感情到头来化作一场轰轰烈烈的叛逃,真是可惜了那凤三爷多年来痴心不改,却唤不回那不肯回头的负心薄情郎啊。”
讲到这里,说书先生还很是遗憾的重重叹了口气。
“真是太可惜了,好希望他们在一起啊。”
此时,临桌的一位女顾客发出一句感叹。
她这句话一出,周围一帮男人听着不爽了,纷纷指责她道:“可惜什么,你们女人就是多愁善感,妇人之仁,那萧进杀了多少人,做了多少恶,这样的大魔头如何能配的上凤三爷!趁早死了清净!”
“就是,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一个,还害的凤三爷的腿都残了!”
“他当初就是为了武林盟主的位子才爬上凤三爷的床,否则三爷怎么会看上他!”
“要我说,三爷当初就不该救下这个孽种!”
“碰——!!”
突如其来的一声爆裂声过后,刚刚说话的那几名男子的桌子纷纷爆裂开来。
一时之间,满堂皆寂。
连台上的说书先生都惊得讲不出话来。
“有……有鬼!!”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众人听到后都纷纷站起来往外逃窜,一边逃一边嘴里喊着:
“是萧进!他又回来祸害人了!”
“萧进的鬼魂回来了!”
作为他们口中鬼魂的肖白无语的撇了撇嘴,内心表示刚才的事情可不是他做的。
他看了一眼对面依然静坐不动的凤轩,很想问问他是怎么不动一根手指就搞坏四张桌子的,他也想学学留着下次装逼用。
凤轩此时也看了过来,却是笑了笑说:“别这么看着我,我不会教你的。”
“……”
被轻易看穿的囧迫一下子让肖白红了脸。
“我……我才没有,我只是在想三爷为何这样做?”
“为何?你觉得他们说得对?”
这反问猝不及防,肖白一时回答不上来。
如今再问对不对还有用吗?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结果也已经注定,萧进这个人的名声反正都已经臭名昭著了,再多摸黑几道又有什么关系呢?
最重要的是,萧进配不上凤轩这句话才是重中之重。
“我觉得他们说得挺对的,萧进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而已,他不值得您这般为他付出,三爷您如此天神之姿,何必栽在他这种污泥里,天下之大,歆慕您的男男女女何其多,只要您招招手,还不是个人都愿意。”
凤轩沉默的听他讲完,斗笠后面的那双凤目渐渐收敛了笑意,眸光沉沉,辩不出是喜是怒。
“那如若换是你,可愿意?”
“……”肖白又被堵的无话可说。
似乎每次在与凤轩的谈话中,他都是处于被动的一方,对方总有一万种理由逼得他说不出话来。
气氛正处于尴尬之际,本来安静下来的客栈又嘈杂了起来。
原来是因为刚才的风波,客栈里的人都走了一大半了,有的人甚至没付钱就急着跑走了,这会客栈里的老板正愁的坐在地板上哭爹怨娘。
“哎哟,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萧大教主,您大人有大量,可别在我这小地盘闹事了,我以后再也不敢编排您了!”
眼看就差急得要在地上磕头了,对面的凤轩突然出声阻止:“不必如此。”
然后不知道从哪变出一锭银元宝轻轻放置在桌子上,又说:“我替他给的。”
这出手阔绰的行为不止惊呆了老板,也惊掉了肖白的下巴。
“我们走吧。”凤轩唤了一声肖白。
这时脑子里还在回想凤轩刚才口中的“他”是谁的肖白蓦然回过神来,呆愣的点点头:“哦。”
两人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走出了客栈。
说书老先生看着他们一起结伴走远的背影,老神在在的捋了一把长须,心里琢磨着给这俩人编排一个什么狗血故事比较好。
正入神想着,手边莫名触碰到一个冰冰凉凉的物什,他低头一瞧,竟发现扇子旁不知何时放着一枚花瓣形状的金叶子!
“这……”老先生登时瞪大眼睛,从不信神鬼的他这下也双手合十感谢起了萧进的八辈祖宗。
还口口声声说以后会多讲一些他和凤轩之间的风流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