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落的情绪。 冯若从镜中看去,李涤流的目光完全落在她的发间,在两日的练习下,李涤流的动作越发流畅。只是今日的梳法与前两日不同。 看了一会,冯若便明白他是要挽昨日的髻。 “我见你喜欢昨日的髻,恰巧你有伤在身不用练剑,便给你梳成昨日一样的。” 冯若目光移到他的脸上,相处的越久,便越能发现李涤流的细心。 发髻盘好,李涤流帮冯若带上花。 屋外传出熟悉的脚步声,冯若与李涤流来到楼下。 几人商量着明晚的菜,伍珂玥发表意见“鱼是必须有的。” “嗯。”李涤流点头,“伍姑娘会做吗?” 伍珂玥不好意思的摇头“听说李公子厨艺了得。” 岩小昭接着道:“从我两日来与李公子的相处,加之程姑娘与冯姑娘对公子初一的赞不绝口,我得出一个发现。” 李涤流无奈笑着等岩小昭的话。 “李公子,您集智慧与厨艺于一身,您是当世伊尹呐,是我岩小昭的榜样呐!”岩小昭声情并茂的给李涤流扣上高帽。 “鸡想吃哪种的?” 岩小昭:“油酥鸡。” 伍珂玥:“红烧鸡。” 两人很是激动,冯若跟在他们两人的高声后“清炖。” 三人的目光落到平乐身上“清炖吧。” 岩小昭伍珂玥扭头看向李涤流。 “油酥......” 伍珂玥睁大了眼。 “晚上吃有些太过油腻。” 伍珂玥泄气趴在桌上。 “红烧......” 岩小昭皮颇有些洋洋得意。 “不太好。” 岩小昭的表情僵住,什么意思,油酥还有借口,红烧连个理由都不编了。 “这么看下来,就是清炖了。” ...... 伍珂玥和岩小昭对于李涤流的明显不公正的行为没法指责,一堆人中,会做饭的只有他一个。 至于平乐,尽管她自告奋勇愿意负责明晚的除夕宴,但鉴于冯若与李涤流的目光示意,他们一致放弃了平乐。 选好鱼的做法,几人又开始讨论起明日的其他菜。 冯若注意到平乐面色淡淡有些走神。 “阿姐,不舒服吗?” 平乐回神,后知后觉意识到冯若在问她话“没有。” “没事便好,解药也就是这几日了。届时你的毒便会解的。” 平乐静静注视着冯若带着希冀的目光“......嗯。” 饭后,几人商定好所需的全部东西,定在明早去采买。 冯若放轻手上的动作在后院练武。 过了一会,院门处传来两道熟悉的声音“岩小昭,你动作快点,别一会被他们撞上了。” “怕什么,他们又不知道咱们是去准备新年礼。” 啪的一声,应当是伍珂玥扇了岩小昭一掌。 “你别说出来啊。” “哎呦,疼死小爷了。不说了不说了,快走吧。” 冯若在两人走后来到院门出,想了想,也朝街上走去。 客栈内,李涤流正在翻看从兰村带来的医书。 李长洲和周晴进入周城时此书已写到末尾,书内还有部分关于周城疫病的记载。 当时他们并未意识到周城百姓的症状并非普通风寒,最开始他们用温和而药物对城内百姓进行治疗,后来也许是已经发现了不对,书中现在所记录的最后使用的药方已经完全不是治疗风寒的方子。 新的药房内出现了许多带有毒性的药物。 李涤流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这些药物用在身强体健之人身上都可能会让人丧命,他爹娘开方用药向来温和,不会下此猛药。 除非他们已经能够确定此药中毒性会与百姓疫疾中和。 李涤流借着看下去,书内记载着许多当年的病例,最后的这服药用在了一个年轻人身上。书的内容到此戛然而止。 “石先楚大城主。” 楼下传出小二调侃的声音,李涤流拿着书走到窗边。 医书上最后一个病人的名字,也叫石先楚。 李涤流看着来人,那男子二十五六的样子,车上拉满了花。 书中的男子当年十四,如今十年过去,也就是楼下男子的年龄。 男人并不生气,笑着同小二点头。 “今日选的花好。”小二站在石先楚车旁,看着车上的鲜花道。 “过年了嘛,挑的仔细。” “话说你个一城之主,这种活让人帮你做不就行了。” 李涤流有些诧异,他还以为小二只是玩笑。 石先楚衣着朴素,为人亲和,与一个客栈小二也是有说有笑,确实和一城之主的身份不搭边。 “我不过是空有个名头,城内事务全是雁清在照顾,你是知道的。再者说,我也喜欢和花花草草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