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已经过了足足一千年。
不待九韶感慨完,白玉榻上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打了个哈欠起来伸了个懒腰。
睡前羲华像在自己的寝殿中一般,卸下了头冠,满头黑发泼墨一般洒下,此时随着她起来的动作披了满背。
在她不经意间回头时,一张脸被长发遮掩了一半,衬着周遭鸟雀不生,寂静到可怕的环境,原本应该有一丝诡异的气氛。
但九韶如遭雷击,僵在了那里。
他怀疑是自己看了太久,眼睛出了毛病——眼前这个人,面容神态太像一个女人了。
素面峨眉,眼若春水,神态慵懒,举止风流——是一个很令人心动的女人。
一个当了一千年兄弟的人——不是他自作多情,羲华也承认是他兄弟了——莫名给他一种是女人的感觉,这可就太诡异了。
知道的是他生性多疑谨慎,不知道的该骂他一句心思浪荡,对着兄弟思春想女人。
幸好这种感觉转瞬而逝,因为羲华抬手打了个响指,涤尘诀扫过全身,转眼间她已经洗漱穿戴一新,头发也牢牢地束在了冠里,又恢复了昨日那个翩翩贵公子的打扮。
九韶轻轻吐出一口气,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很快,他就知道,不是他想的多,而是他还不太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