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韶心说这真是双标啊,明明你也没管我臂上的伤口啊,咱们五十步笑百步,没什么分别。
但一惯的涵养令他说不出这么刻薄的话,只能忍着薄怒解释道:“这箭伤有古怪,法力根本疗愈不了。”
“什么?”羲华吃惊道:“以你的修为都无法疗愈?”
“没错,看来只有找到那些冰箭,才能一探究竟。”但是眼下这种情形,要谁下水才合适呢?
若没有互换身躯这事儿,此行他自然当仁不让,可如今他顶着她的身体——还是个女子的身体,他不好意思用此去犯险。
但若让羲华去……算了,当他没说。
他倒不是吝惜自己的身体,他只是怕羲华下去,重蹈覆辙。
正百般打算着,孰料羲华猛地从袖中取出了一根晶莹剔透的东西:“你说的是这个吗?”
九韶:“……”
你为何会有这个?不对,你有这个为何不早拿出来?!
但看到她顶着自己的脸露出一种既得意又求夸奖的神情,他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生平第一次不愿面对现实,只希望这荒唐又可笑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但愿梦醒了,他从未认识过眼前这个人——不,是自己这个人……
唉,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