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竟然不舍得走。好在她并非不顾大局只顾着自己嗨的自私之徒,便跟着九韶他们且战且退,一齐消失在了暗夜之中。
白光一闪,几人落地。除了九韶,都下意识地舒了口气。羲华忙不迭地抹去了伪装,见九韶还愣着,推了他一把,指了指自己的脸。
九韶不情不愿地扯开了面巾,却在那一刻变成了羲华日常展现的男身。
井焕顿时大叫一声,差点热泪盈眶:“好兄弟!就知道你们不会不管我的!”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四日不见简直像上辈子失散的亲人。
羲华终于能好好看看这条命途多舛的鱼,只一眼,她脱口而出:“嚯,玩的这么花!”
九韶的关注点却永远一针见血,他指了指井焕用水绳紧紧扣住的人:“怎么还带上了她?”
真是风水轮流转,一个时辰前被捆成粽子的人得意洋洋地看着如今费尽力气也挣不开他的束缚的那个人,笑得像只抓到了鱼的猫。
“我若不救,留她一个姑娘在那儿,岂不送死?”
羲华深以为然,拍拍他的肩膀:“你人还怪好的。”说完扭头对画扇道:“可别忘了谢谢他!”
画扇:“……”
井焕狐疑地眯起了眼睛,捏着下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