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如此报复我吧?”
羲华暗骂了一声“呆子,哪壶不开提哪壶”,脸上装出疑惑之色,“奇”道:“昨夜?昨夜怎么了,不就是你我一道喝酒,喝醉了,便睡过去了么。”
井焕古怪地看着她:“你全都忘了?”
“忘什么了?你又记得什么?”羲华满眼无辜,反问。
“就是昨夜那个,你替九韶穿……”井焕脱口而出。
羲华径直打断他:“你昨天喝成那样,居然没断片?”
井焕莫名其妙:“谁说喝醉了一定会断片的。”
“哦,意思是昨天的事,你全都记得?”羲华灼灼地盯着他。
井焕终于恍然:“什么事?昨天除了喝酒,还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哎,瞧你这满满的求生欲啊。”羲华摆了摆手:“所以,喝多了,还是断片的好。”
井焕看着她一脸清醒地说胡话,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他把她看烦了,羲华忍不住给了他一个白眼。
“有话快说!”
“哦……我就是想问,你知道昨晚你是怎么回房的,又是怎么把那衣服换了的……吗?”
羲华:“……”
良久,她干巴巴地回答:“我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