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卸下,她深深地舒了口气,觉得连空气都不一样了。
凡人有句糙话,叫做“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话糙理不糙,此时她满心都是这个念头,若非自己亲不到自己的脸,她非得给自己来一口!
得意忘形的时候便容易忽略很多细节,她抬手时忘记了自己手上有伤,动作略大,于是牵动了伤口。
“哎呦!好疼!”
身体回来了,痛感也回来了,这一下痛的她眼泪险些下来了。
九韶见此忙过来握住了她的手,当然,那个蝴蝶结早在晨起施术换身前便取了下来,如今那个狰狞的伤口被二次洞穿,反倒一改之前的无法愈合之态,结出了薄薄的一层伤疤。
“终于结痂了啊,果然一切都是那冰箭捣的鬼。”羲华暗道,轻轻抓合了两下手指。
剧痛钻心而来,撕裂肺腑贯穿神魂,她这回忍着没喊疼,只是眉头皱个不停。
九韶看她疼的厉害,不由把她的爪子捧在掌心,轻轻地吹了吹。
吹吹止疼什么只是个哄孩子的小伎俩,如今却被他用在自己身上,她后背猛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羲华尴尬地笑道:“不……不必了,没那么疼,我只是不适应,哈哈,”说完,她又干巴巴地补充了一句:“之前辛苦你了。”
九韶似乎很意外她这般客气,词穷了,反而用力抓着那只手,不想放开了。
羲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