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不同程度的虐待。我们三天都没进米水,状态都很差。然后打了第三天,绑匪突然拿着手机走进来,他好像在通话,我因为饿得没什么精神,有些虚脱,也可能有些低血糖了,隐约听到,他在开条件。”
赵晨利紧张道:“通话内容,你还记得吗?”
秦霜道:“当然记得。”
她掐了掐掌心,又道:“他对手机说,‘纪寒洲,一个亿,你只能赎一个。’”
绑匪阴狠的声音,犹然在耳。
“后来,绑匪拿着手机,走到宋南栀的身边,让她和纪寒洲对话。
她说,‘寒洲,我怕,我好怕……救我……’
然后,我听到纪寒洲说,‘南栀,别怕,我在。’……”
痛苦的记忆翻涌而来。
秦霜略微失神喃喃:“我知道,我被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