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她某种心理上的满足,她也描述不来那是什么感觉。
车子到校门口,右手边有自行车停车棚,储行舟把她载到那儿,自己先下了车。
舒宓还没发觉他有什么异样,但她双脚落地,还没站稳,他忽然把她一把捞了过去。
旁边就是一颗一人粗的树干,他一手撑了树干,一手就那么勾着她的腰。
露腰的衣服,她腰上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真正的不盈一握。
储行舟正压低视线看着她。
就好像报复她刚刚摸了他腹肌似的,指腹在她腰间略微摩挲,今天她这衣服是挺方便他这么干的。
这一片很暗,校门口两边是两片绿化,除了两排齐刷刷的树之外,往里走也差不多,偶尔设置个石凳什么的。
舒宓抿了抿唇,没动,脑子里倒是冒出中医老爷子的话了。
男人长时间憋着对身体不好,女人也同理,她就很典型。
储行舟的薄唇几乎碰到她的时候,还是试探的停住了,可是气息温热得让她脑子一片荒芜。
是她略微仰了脑袋,把最后那点距离缩到了零。
可能就是因为她的举动,他也彻底没了顾忌,抵着她的唇吻得有些用力,气息也不那么稳,大概觉得还不够,撑着树干的手扣了她的脑袋,把她抵到了树干上便于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