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爷,您要扎哪儿?”
“腰上吧,上岁数了,时不时的就腰疼。”
“蛇有腰吗?”我奇道。
老许抓了把瓜子倚在门框上看着我们,吐了口皮儿插嘴道,“怎么没有,没听过水桶般的水蛇腰吗?”
常爷扭头斜了他一眼,他自知失言,连忙道,“不不,是水蛇般的水桶腰!”
常爷盯着他,面若冰霜。
“回见!”老许灰溜溜的逃走了。
“常爷,您躺好,我先给针消消毒。”
我找来火机,又四处张望着找高度白酒,最终,把目光定格在了柜子上的玻璃瓶。
常爷的孙子,还跟里边儿泡着呢。
我看看常爷,常爷看看我,安静了好一会儿说道,“你再打那瓶酒的主意,信不信我把你也塞进去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