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犹豫,萧晚接话:“说说看?”
“主要是南城这边的大学校友打算聚聚。”
“校友?”
萧晚回国后到现在还没参加过班上的同学聚会,想了想便问她:“班里的?”
杨榆摇摇头,手搁在脑后枕着打哈欠。
萧晚沉默,既然不同班,也不是同一届的,聚什么?搞传销?
“同校而已,上下差不了三届,互相间都有些交集的。”
杨榆当年可谓是社牛级别的人物,正好撞上她的三分钟热度,学校社团换了一个又一个,在各类圈子里只要打过照面几乎都有熟人。
见萧晚还是茫然,她直接说:“组织人是那谁。”
“嗯?”萧晚歪头看她,媚眼如丝,佯装不懂。
对方火了:“陆秋槐!”
“哈哈。”
杨榆瞪她。
萧晚提点着:“这才是重点吧。”
“我不管,你得陪我一起去。”
萧晚思忖片刻:“我去应该不太合适吧,毕竟我又不熟悉你圈子里的那些人。”
“那有什么?”
萧晚本想说,如果真的不愿意去找个借口推脱一下不就行了?可杨榆既然之前就准备好了要来南城也必定是做过打算的。想了想还是不打算拆穿她。
“混吃混喝这种事遇一回少一回嘛,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
“好嘛。”萧晚学着她的语气,浅笑,“那到时候看看有没有时间吧。”
当天,萧晚临时有事,不能和杨榆同时前往。
“学校里的事儿吗?”
“不是,是一个同事。”
“啊,那就不能说你今天有事儿吗?”
“那位老师跟我私下关系挺好的,之前我刚来学校时,遇到的很多麻烦事,多亏有人家帮忙。”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杨榆一脸生气状。
萧晚也气笑:“再说了,我又不是不去,晚点而已。”
“那老师男的女的啊?”
“男老师。”
“哦,那明白了。”杨榆瞬时化笑。
“......”
从来都没办法解释,因为萧晚解释的语速永远赶不上那女人的脑回路。想当年她跟别人谈恋爱,才刚到牵手的程度,杨榆已经先一步帮他们把孩子名取好了。
之后杨榆去跟校友会合。
大家一致决定先去密室再去定好的轰趴馆。
杨榆一行十多个人,分了三组去玩不同主题的密室。
她曾经对这游戏上头,在某段时间里疯狂体验各种加麻加辣的恐怖密室,如今已经不太感冒了。
“榆榆,这游戏你跟我一组比较合适。”
“为啥?”
“你跟别人一组,我不能确定好你的安全。”
“你觉得你这话很有信服力?”
杨榆不以为意,这男的自己本就是个胆小星人还偏偏要跟着她玩重恐级别的,到时铁定是个拖油瓶,不过她倒无所谓,很乐意见对方腿软着从里头爬出来的样子。
最后选的是校园类恐怖主题,场景全黑,时不时会有 npc 追逐,而且每个人都有单线任务。
其实以杨榆的实力一个钟就能出密室,却因为某只尖叫鸡加大游戏难度拖了不少时间。
出来后,同组的有人夸她:“榆姐也太厉害了吧,好镇定。我们几个刚刚吓得都走不动路了。”
“还好啦,之前经常玩。”
她简单应答,眼睛却瞟向另一边。
走向那人,杨榆扔了瓶矿泉水给他:“行不行啊,我看你刚才叫得比 npc 的声音都大。”
陆秋槐在休息区坐着,接了水拧开喝了,半天才缓了过来,笑说:“哪里,今天发挥失常了,不过榆榆你确实厉害,靠你才通关。”
“真是人菜瘾大。”杨榆俯下身子看他,眼里有担心,却轻佻地笑,“你嘴唇都白了,这么虚?”
“有点低血糖。”
他平稳了呼吸,转而也对她笑,话里意味不明:“虚不虚的,你不清楚?”
被人斜了一眼,陆秋槐才悠悠噤了声。
大家玩的时长不同,有的还在里面,有的则早出来先出发了。
杨榆途中打了个电话给萧晚,却得知萧晚在同事家待了半刻钟就走了。
“还以为你要很久呢,这样的话还不如跟我们一起来玩,跟你说萧同学,你刚刚错过了很多好玩的场景。”
“……我才没你那恶趣味。”
萧晚知道她想讲什么。
在她家两人一起看恐怖片时,杨榆就经常是在别人吓得半死的时候笑得最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