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位也挺高的。”陈述看过来,“技术还不错,在那边也常玩?”
“不算经常。”
“嗯。”陈述退出游戏页面。
“你不玩了吗?”萧晚疑惑。
“已经很晚了。”
“这就服老了?”她像是略带挑衅,接着十指交叉抬起向上伸展,扭动颈部,“说实话,很久没有玩这么尽兴了。”
留学期间,萧晚压力大时会跑去网咖包夜,一个人对着台电脑就是一晚上,打开游戏却总觉得没有了以前那种感觉。
陈述真的可以说是个很好的游戏搭子,团队竞技时,自己虽然身为主心骨很能c,却更会顾全大局,布置好战略,发挥每个人的优势,最后让所有人都玩得畅快。
刚才的萧晚全程注意力集中,听着他不紧不慢的指挥,心跳声一下一下的有力,这种紧张刺激的游戏体验让她感到尤为舒爽。
她的确很久没有玩得这么认真尽兴了。
“行啊。”
陈述慢悠悠起身,明暗交叠的霓虹光打在身上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旁边的女人着了件轻薄亚麻衬衣,自然敞开着,垂落在细腰处打了个结,里面是件精致小巧的黑色细吊带,高腰开衩的半身裙一直延伸到脚踝。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休闲穿着。
此刻她一手扶耳机一手挪动鼠标,仔细欣赏着上把的游戏战绩。
陈述似乎不带任何迟疑地,伸手缓缓拉开座椅,换到萧晚身旁的机位上。
“既然开心,当然可以就继续。”
……
这一晚过得飞快。
冷气低吹,一直待在暗黑色系的电竞房里丝毫感觉不到时间的变化,等萧晚反应过来才知道已经是早上了。
陆秋槐大清早地哼着歌起床下楼,路过二楼发现还没关灯。
他进门一看,有些惊讶。
“你俩——”陆秋槐走进来,斜靠在门边笑嘻嘻,“还真是精力旺盛,嗯哼?”
陈述无视掉门口那人脸上快溢出来的不怀好意,左手紧握又松开,按了按指关节缓解酸感,起身跟萧晚示意:“走了。”
“你小子。”陆秋槐笑着拍他肩。
“秋哥。”萧晚靠在椅背上看,“这又是有什么好事啊,大清早满面春风的。”
“哎呀,这会儿哪有什么好事。”陆秋槐抹把脸,仍是笑,“你也赶紧去睡吧。”
他接着走进去敲醒另外一个已经趴在桌子上死机的人。
萧晚跟在后面上楼,她承认打一夜游戏很爽,但确实有些受不住,走楼梯时整个脚步都是虚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