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分明听徐飞说,命凌若雪出城将阿古勒捉拿回来。
这些蛮夷首领,又唯徐飞马首是瞻,自己俨然是个局外人。
而自己此前,意欲藏了金银珠宝进山之举,若是被皇帝和自己的父亲所知,定然要受责罚。
被皇帝最多斥责一番,大不了降个官职。
自己积累了许多财富,蛰伏几年,在父亲的扶植下,大可再谋个更好的官职。
谁稀罕这穷乡僻壤的雁门郡?
若不是凌若雪,自己早就寻个繁华富庶之地了。
可她如今被赐婚徐飞,两人又一副郎情妾意,自己多年谋划,一朝成空。
心中恼怒,又无法宣泄。
只能暗暗吞下这口怨气,故此肚子被气憋得更大。
忽听徐飞向自己传令,蓦然一惊。
忙站起身来,垂手听令。
“那阿古勒凶蛮狡诈,故此还要辛苦秦太守,随同若雪将军,共同捉敌。”
“啊?”
秦钟一怔。
他从未带军,亦未领过兵。
何况,此次有徐飞手下多员战将,亦有凌将军,为何又让自己前往?
岂非多此一举?
“莫非?”
“莫非他与二皇子素来不合,而自己老爹,也对没少说这位七皇子坏话。”
“或是他听闻,自己对凌若雪多有情谊,生了嫉恨之心。”
“此次让自己前去,是要借刀杀人,让自己神不知鬼不觉,死于阿古勒之手?”
细思极恐。
秦钟周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