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江曦瑶和武英几人:“你们且在此等我,我去去便来。”
两人来到殿外,走到甲板之上。
祭司凝视徐飞:“殿下,你否娶萦蓝吗?”
“什么?”
徐飞实在未能料到,这位严肃冰冷的祭司,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他知道,祭司极其担忧萦蓝对自己有情愫,上一次萦蓝晕倒,这位祭司婆婆的眼神,犀利冷酷,仿若要刺穿自己的身体。
故此,她说出这番话来,定是别有用心,恐怕是在试探自己。
徐飞道:“祭司娘娘何以这般说?”
“我与萦蓝,只是朋友。”
“何况,明日我便要离开这里,返回楚国,以后恐怕也不会再来。”
他如此说自是令祭司安心,但事实上,与寒州相距千里,又隔着山海,日后恐怕也未必会再来此处。
祭司见他神情坦荡,一派正气,道:“殿下,你可知萦蓝对你,情根深种?”
徐飞暗想:“我对这位女王,可绝对没有用情啊,看上我,可不是我的错。”
这位祭司碧绿色的眼眸,实在令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