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你和朝廷有仇,但伏击皇子,对你毫无好处。”
“而且还会令诸多山寨弟兄惨死。”
“这赔本买卖,沈寨主是经常做么?”
沈天星目光一寒,道:“那么,你说是为什么?”
“并非钱财,并非女人,更非仇恨。”
“那么,只有恩义。”
两个字既出,沈天星倒是一怔。
徐飞见他表情,知道自己被自己言中。
接着徐飞神情愈发自信洒脱:“沈寨主若是果真同西岐勾连,恐怕这云天山,早就归于西岐。”
“寒州实际上,是被齐天啸把持,勾结西岐的是他,在寒州做土皇帝 的,也是他。”
“他在此替他做山匪,不过是为了报恩。”
“以胆识气度来看,沈兄家势定然非同寻常,机缘际会,落难于此,受到齐天啸的照拂,书生意气,你愿为其舍命。”
沈天星怒然道:“小小竖子,不要以为你可以了解天下所有的人。”
说完,纵马而驰,身后早有山匪不耐烦,挥刀冲锋。
忽然两支骑兵,从东西两侧冲杀而来。
正是凌潇和张威的东西两路军队,在徐飞与沈天星谈判之时,这两队人马,悄然从两翼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