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什么东西?”
“我还不习惯做恶人,这冷脸的重任就只能落在你的头上了,你不嫌自己唱了黑脸的戏份惹人恼恨,我有什么可不满意的?”
虽说这是临时搭起来的戏台子,可她先做了不计较的善人,徐璈来把剩下的恶人戏码补上,正正好。
她买下墨鼎山是为了赚钱的,可不想为此给自己惹出多的糟心。
至于徐璈……
桑枝夏单手勾住他的脖子探头,张嘴在他的唇边咬了一口,含混道:“只是想想还是觉得委屈你。”
正事儿一件不少做,好名儿一个捞不着。
这样的待遇若是落在自己身上,桑枝夏可不敢说自己能有徐璈的淡然。
徐璈闻声失笑,顺势扣住桑枝夏的腰凑近,以唇齿为刃撬开近在咫尺的温热,声声噙笑:“你心疼了,那就一点儿都不委屈……”
这般恶人,可以做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