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西北大营都是太子的囊中之物了。”
桑枝夏暗暗在心头叹了几声万幸。
徐璈不以为意地笑着说:“他们不是装的么?”
“枝枝,别担心。”
“彭远亮活着走不出西北,这把柄也落不到太子手里。”
徐璈伸手在桑枝夏的下巴上轻轻一勾,语调古怪地说:“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想法子先把彭远亮手中的银子都掏出来。”
“当然,咱们要的不光是银子。”
还有那人千辛万苦运入关内的好马铁器,这些不都是现成的好东西么?
塞外的这些好东西别说是现在的徐家,就是志向远大的江遇白都弄不来多少,只能眼巴巴地望着流口水。
倘若彭远亮真的能想法子把东西弄来,到了嘴边的肉为何不吃?
徐璈轻飘飘地一掸指尖,慢悠悠地笑了:“枝枝。”
“却之不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