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善慈嘴角勾起的弧也没落下过:“听说他是为你挡刀。”
叶思杳垂下了头。
“真是个好哥哥,”江善慈捂嘴“哇哦”了一声:“不像我哥就知道欺负我。”
放下花瓶,叶思杳手指轻轻地捻了花瓣一下。
怎么感觉她像个笑面虎啊。
“江小姐,我要午休一会了。”席知礼下了逐客令。
“行吧,那我下次再来看你,”江善慈微微地歪了一下头:“叶记者回见哦。”她说着,拉开包链,拿出了一个红色的方盒:“我爸让我给你的。”
送走江善慈,叶思杳顺道去开水房打了壶水,再返回了病房。
席知礼确实困了,不过几分钟,他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叶思杳放轻了脚步过来。
搁下水壶,叶思杳注意到江善慈给席知礼的方盒是打开的,里面放着一个平安锁,锁压着一张纸条,写着——
“愿家婿健康平安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