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芸小心翼翼地接过谢恩,章守义一甩拂尘,冲扶黎恭敬道:“奴才还得回去伺候皇上,就不远送了,奴才告退......”
“章公公慢走。”
“公主,您可出来了,奴婢们担心死了。”待章公公走后,青荷才凑上来小声道,一边将暖手炉递给少女,又把披风的带子给她系好,“那封密函奴婢已经差人送去南芜,想来窈嫔应该很快就能收到。”
父皇这几年求长生益急,遍访方士方书,格外器重为其炼丹的黄文生,他每日必服的丹药是再好动手脚不过的了,再加上窈嫔从中运作,圣体被掏空是迟早的事。
扶黎点头,轻声道,“南芜很快就要变天了,父皇驾崩后,皇室大乱,几位皇兄必然同室操戈。太子虽身份尊贵,实则是绣花枕头一包草,没了父皇的庇护,他们母子二人不过是纸老虎,怎么会不紧紧抓住本宫这根救命稻草呢?”
青荷也扬起快意的笑,只要那母子二人敢踏入北珩,落到了公主的手上,那可就插翅也难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