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怎么能丢下妻儿跑了呢?”
叶蓁蓁很费解,难道不应该一家猪齐齐整整躺下吗?
忽然又转念胡想到了别处,难道公的当真只负责播种欢快,孩子对他们来说都是可有可无?
刘景敲了敲叶蓁蓁的额头,“野兽是野兽,别上纲上线?”
“疼,”叶蓁蓁心虚地咳了咳,她刚才可没有对谁上纲上线了。
别以为他没看到刚才那几个隐晦的探究眼神,刘景又好笑又好气,怎么能拿他跟公猪相提并论?
可听到小姑娘委屈巴巴喊疼的时候,刘景又不忍心了。
“这小脑袋瓜子整天都在想什么?”刘景其实刚才也没用力,但还是上手去帮叶蓁蓁揉了揉。
“想你呀,日思夜想,不见时想见,见着了就想一直见。”
有些招架不住是怎么回事?这张小嘴就没有不敢说的话。
刘景不敢再看那双灼灼如华的桃花眼,“好好说话。”
明明耳朵尖都红了,嘴角都泄露了心事,还偏偏要假正经。
叶蓁蓁将刘景扑到,“我一直都在好好说话呀,不信你问它。”
叶蓁蓁手指按在饱满的下嘴唇处,还无意地碾磨了一下。
喉头下意识上下滑动,真他娘是个妖精,专磨他来了。
刘景手臂一个用力,两人的位置来了个翻转。
难受就难受吧,先好好审问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