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七孔桥边。
虽说瞧着是一个普通的七孔桥,也不知上面犯了什么传说,居然有许多红绳系着木质的小鱼挂在那里。
这个小鱼同时勾起了魏九清与苏令望两个人的记忆。
两人对视了一刻。
苏令望忽然摊开掌心,委屈巴巴的瞧着魏九清,“我买的两只小鱼挂坠,一只是你的,一只是我的,全被你给打掉了,你赔我。”
她斜眼瞧着,这七孔桥上当真挂了这么多的小鱼,自己分明也买了拿双鱼挂坠儿,却没能出现在这座桥上。
只觉得想起那一日的魏九清,更加生气了。
“是买给我的?”
魏九清方才也是怒,一时间居然都没有转换过来。
当时他还以为是苏令望想送给崔牧之,才发了那好一通的脾气,却没成想,央央如今亲口说,那挂坠是买给他的。
“一只是你的,一只是我的。”
突如其来的欣喜。
“不然还能给谁,我那个时候就喜欢你...”
苏令望原本就想顺口这样一说,却没成想直接将心中所想都说了出来。
当时她还以为魏九清当真是女子,又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还暗自伤心纠结了许久。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委屈,又抬手捶了两下魏九清。
“骗子,坏人。”
这下似乎轮到魏九清开始惊慌了,如此说,他的的确确应当还给央央一对什么双鱼同心挂坠。
只可惜,如今没有庙会,这七孔桥边别说卖挂坠的小贩儿,这个时辰,就连一个卖糖葫芦的都难找。
“这样式我都记下了,回去待我刻上一对,我们有机会再来的时候系在桥上可以吗?”
魏九清无奈,眼下应该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那,拉钩,你可莫要忘了。”
苏令望眼波盈盈。
魏九清说要给她刻小鱼哎。
她今天暂且原谅他一小下。
原本还以为要费时找下榻的地方,却没成想魏九清带着她来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地方,便是他们曾经看烟花的那间酒楼。
原来算是魏九清的私产。
依旧是有阳台雅座的那间房,只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街上没有往来熙攘的人群,并不那样热闹了,这样大的阳台只能看见远处的高塔与月亮。
苏令望兴奋的有些睡不着。
“魏九清,你能还像上回在这里的时候那样,给我做那个好喝的带果子的酒吗?”
上回在这里的时候,给苏令望喝了什么,他真的记不得了。
大概就是那几种常见的果子酒吧。
这个阳台,雅座,对饮的桌子、靠枕。
魏九清只能记起,那些绚烂烟花的光,绽与她雪肌上的模样。
还有她不知道是不是被烟花映红的颊。
掀桌子,扯软枕,压人。
故地重游,旧戏重演。
苏令望破天荒的没有软绵绵的抗议。
分明今日没有庙会,也没有烟花,甚至没有熙攘的行人。
这样的空间,天地之下好像只有她和魏九清两个人。
可是为什么,脑海中循环起那一日的绚烂烟花。
她的气息开始逐渐急促,就像是濒死的鱼,正在努力的尝试着用另外的方法呼吸,就在她觉得真的要溺毙的时候,魏九清忽然放开了她。
“央央,我想我们真的要快点成婚了。”
自那一日后,船的行速似乎是更快了,他们也离扬州越来越近。
魏九清依旧是每日固定的泡药浴,批折子,剩下的时间都与苏令望消磨在一起。
她好像也没有先前那样抗拒,有时候还会尝试着自己挪一挪。
唯独有一点不同的是,魏九清日渐阴沉的眼神,和那些掩藏不住的欲。
一转眼,便就真的到了扬州。
可是,苏令望与魏九清却开始了短暂的分离。
既然来到了这里,那她定是要在外祖家中出嫁的,出嫁前的规矩便是新娘不能与新郎相见。
而魏九清则趁着这段时日,去准备了成婚需要的东西。
他知晓苏令望喜欢扬州,因此早便添置了一处宅子,虽然不如京中王府的富力辉煌,却满满都是那种小桥流水的园林之景。
毕竟日后还要在这边常住,因此整个宅院的打理与修缮都用了不少的功夫。
苏令望这边也是忙碌的。
原本想着自己上次离开沈园的时候仓促异常,又赶上外祖叫乔氏闹得重病不起,她十分的挂心。
如今魏九清替她料理了乔氏,也算是帮外祖出了一口恶气,这段时日她刚好可以弥补一下之前未能侍奉汤药的遗憾,因此即便是沈老爷子身体如今硬朗得很,苏令望也是市场侍奉左右的。
“央央,摄政王殿下对你可好吧?”
沈老爷子原本始终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苏令望的婚事,当时苏令望被乔氏带回京中就是为了这婚事的事情。
却没成想,这一走大半年,当初哭唧唧说着不要嫁与摄政王的小丫头如今竟与那人一同牵着手回来了。
好在先前苏闻阙已经来信说明了摄政王与央央,还有血蝉的事情,要不然还当真是让人意外。
“他对我...挺好的,外祖,您要是不放心的话,莫不如把他叫到家里一同用膳,叮嘱一番?”
苏令望这边坐在软垫上给沈老垂着腿,撒娇道。
从小到大,似乎只有在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