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而那似乎是所有异香的来源。
魏九清拧眉,盯着那被自己扼制住许久的女子。
未施粉黛的面上只但有口脂便已足够动人,虽然媚然天成,但是眉眼间却隐隐透出青涩稚气,显然是年纪并不大的缘故。
“你有身孕了?”
苏令望见他扼着自己喉咙的手微微有所松动,她试着呼吸了几下,有些不解地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懂眼前的男人究竟说得是什么。
不过,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她忽然知晓了他大概说得是什么。
“我...我自从被他们骗了来,日日都吃喝些奇怪的膳食,前些时日便觉得痛胀痛,这几日渐渐开始有那些东西,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呜呜...”
想起这些事,苏令望便深觉委屈。
尤是现在,这些即便是对于女子都无法开口相问的事情,如今却被一个陌生的男子这样的发现了,以这样的方式。
她只觉得自己心中的自尊,几乎都要瓦解了。
魏九清盯着她面上神情,似乎不像是谎言,难不成真是自己动错了心思,用歪了脑筋?
旋即他将原本扼在她颈间的手,滑到了那细瘦的白腕上,试着摸了下她的脉搏。
他虽然并不精通医道,但简单的问题却游刃有余,他摸上脉便知晓,眼前的女子似乎并没有在说谎。
他到底也是在宫中长大,自然见过后宫后妃那些争宠的下作手段,却没成想也会被用在这样一个年岁不大的小姑娘的身上。
那香味多半也是药物的缘故,用作于两情相悦而非迷惑心智。
她到底也是个命苦的。
只是,这世上太多可怜人。
轮不到他来怜悯。
魏九清有些恼火地将怀中的人松开,将一边的大氅丢在了她的身上,自己则抬手扶住了额。
原本以为自己是被迷惑心智,才如此冲动行事惹了麻烦,却没成想没有那么轻易会找到所谓的“借口”。
或许他只是不安,只是急于寻求一个方式来遮掩自己的冲动。
只是自欺欺人。
苏令望不明白他心中所想,眼见此情此景,知晓他此番应当是放过了自己,便用那玄色的狐裘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垂着首在那里不言不语。
倏然,魏九清的耳侧动了动。
他感觉到有人正在靠近自己的帐,且不止一人。
只是从脚步上看,这几人似乎刻意有隐藏自己的意思,而非带着杀意,走到了帐边便都停下了动作。
他平静地扯了下嘴角。
八成是可汗那老东西或是小可汗,想要探知他今夜这反常之举究竟是虚是实,亦或是想判断他究竟是否当真对眼前的女子有意。
魏九清心中暗叹了声,最终无奈起身。
而帐外的眼线显然都已经就位。
他起身向对面刚平静下来的小姑娘走了过去,一把将她推倒了在了那柔软的地毯上。
“啊...”
他这样气势汹汹地卷土重来,自然会让苏令望打心眼里觉得害怕,她当真不知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事儿,他又这样过来要欺凌自己。
顺着帐帘上的缝隙望去,这部落中向来不近任何女色,也不理睬任何姑娘的那位年轻禁制的特勤大人,如狼似虎一般,将那软柔柔的娇花压制在下。
而那美人脖颈扬起的弧度,以及微启的檀口,便只是远远这么一见,已经足够让人嫉妒得发狂。
此时帐中,苏令望感觉到男人贴近了自己的耳侧,那呼吸的热意也让她面颊抑制不住地发烫。
“方才席间,我掐你的时候,记得吗?”
话音落,呼吸也更加贴近。
苏令望不知道他何出此言,又有何意图,如今自己这样被压制着,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样的动作,在帐外的人看来,像是那女子青涩色回应亦或是许可。
“叫,像那时候一样。”
“咦?”
苏令望根本不知晓如今外面有人在监视,只是疑惑,他究竟是什么样的特殊想法,想要听她耐不住的痛呼?
魏九清自知此时无暇也无法解释,便动了下身子,将自己的一只手向苏令望腹上的肉捏了过去,这样的动作叫帐外的人看来,倒像是开始之前的引探。
“你若叫不出,莫怪我了。”
“啊...疼。”
他的指腹拉弓执刃,已有了厚厚的茧子,原本对她嫩嫩的肌肤来说就十分地粗糙,更不用说又这样下狠手得掐了。
魏九清眼见着这幅美丽的面孔眸中挂上了泪,那盈满的泪珠快要顺着眼角落下来,柳叶儿似的眉皱在一起,隐忍着痛意,那泛红的鼻尖一抖一抖得,十分惹怜。
方才在席间,她是伏在桌上被推搡、被掐。
他只能看见那个羸弱的背影,随着动作一前一后的,却看不见她面上的神情,自然没有任何的顾忌,毕竟左不过是一些皮肉之苦罢了。
如今见了这小人儿这双不解又告饶,盛满了委屈的水眸,只觉得第二下,他是无论如何都下不去手掐了。
“你若回忆起来了,便叫吧,别让我动手。”
魏九清垂首,贴在她的颊侧,用只有两人能听得见的声音,低声道。
这样的距离,他一呼一吸之间,皆是那异香,分明知晓那是她叫人用手段害了,并因此受了巨大的苦楚,却也抑制不住地,想要深深嗅一嗅那个味道。
苏令望虽然不解,但是大抵能猜出来,他似乎并不是真心的想伤害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