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又似乎是在颤抖,十分不对劲儿的样子。
他便拿了火折子点了一盏灯,将蜷缩在那边背对着自己的小人翻了来。
借着昏黄火光,映入眼帘地便是一张挂满泪的面。
她似乎刻意压制着自己的声音,连唇下都咬得留下齿迹。
“怎么了?”他蹙眉。
苏令望双手环抱住自己,哭着摇了摇头,而那不自然的呼吸更甚了。
眼见着她面色十分地苍白,额角尽是汗,似乎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魏九清察觉出不对,掌背试了下那额上的温度,果真已经有些烫人。
“哪里不舒服?”
连他自己都未有所察觉,此刻自己的语气是何等地轻缓温柔。
便是这样的语气,让苏令望强撑起的坚强变得格外不堪一击,她垂首,双颊涨得通红,半晌才蚊子似的挤出一句:“我...就是...那里...好痛,你是不是会诊脉,能不能...给我些药...”
魏九清原还有些不解,瞧见了她,才知晓她究竟说得是什么。
她没有旁的衣衫,只能暂时穿了件他的寝衣,寝衣的前端已经氲开两块湿意,此情此景,他便已经知晓究竟是何缘故了。
“他们给你吃了那些汤药吃了多久?”
苏令望难为情,还挣扎着手臂想要遮挡自己,“大概...半月之多。”
“那你这样疼痛,有异,大概多久?”魏九清又道。
苏令望几乎忍不住那种疼,小声道:“疼四五日了,有异大概是今日...”
魏九清闻言冷哼。
这些人还真是可以,连日子都算得这样的精细,净用这些下作的手段。
如今她发热八成也是这个缘故所致。
以他在宫中所知,此症并不难解,只需要淤通后用些化解的药物即可。
只是,淤通,这本身便是件难事。
尤是他二人之间。
眼见着苏令望通得唇都没有了血色。
魏九清眸色深暗,别过脸去问她,“你自己用手压一压会觉得好些吗?”
毕竟,这于他而言,也是难为情。
“呜呜...前些日子会好些,今日不知怎了...如何都不好...”
魏九清的眉间拧得更紧,半晌,无奈地叹了声。
八成还是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