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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霜进了试衣间将身上早已湿透的男装脱下,换上了绣娘取来的襦裙,绣娘又帮着她将湿漉漉的发丝拭干梳顺垂于脑后。
铜镜前,那名绣娘一边替她梳理满头柔顺的青丝,一边不住地称赞道:“哎呀,娘子呀,方才进门时一见着您,我还道是哪家清秀俊俏的儿郎,没成想竟是个如此娇滴滴的美人儿,难怪外头那位郎君冒着这倾盆大雨也要来接您……”
桥霜望着铜镜前的自己,这些日子一直忙于去医馆,她已是许久不曾仔细端详过自己的容貌了。
这样一张不施粉黛却又生得越来越娇艳欲滴的脸庞,竟是比从前更加多了几分妩媚之意。
她抬手拾起案上的黛笔轻扫娥眉,便起身出了试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