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半渡击之。”
鳌拜低头思索,神色剧烈挣扎变化着,最后抬头狞声道:“我们不打,暂时撤退!”
“撤?巴图鲁大人,怎么能撤呢?我大清死敌就在眼前怎么可以撤退?”陈泰目光不善,也不管上下尊卑,死死盯着鳌拜,大声质问着。
鳌拜呵斥道:“我大军和小袁营力战多时,已成疲军,以疲累之军迎敌生力之军,乃兵家大忌也,若是寻常明军就罢了,但面前的这支明军可是连败我军的顽敌,岂能与之苦战?”
陈泰复仇心切,他森然反驳道:“绝对不能撤退,如此作为我定要去大将军那里参你。”
“参我?”
鳌拜全身猛然散发了血腥蛮荒气息,如蛇阴冷目光紧盯着陈泰道:“本巴图鲁还怕你不成?不过现在我鳌拜还是此军的主将。
说着他扭头扬声喝道:“全军听令,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