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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2 / 3)

,背上就像起了火一般。

阿浓见是这俩人,轻笑一声,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怎么又是你们俩个……这么多病?也太倒霉了。”

“大夫,我先来的!”

一旁的妇人立马插嘴反驳,她见芷溟抢到她跟前,也不敢挥舞拳头,只怒目而视。

阿浓盯着宁合看了一会儿,见他脸色红红的,嘴唇有些干,大约知道是风寒发烧一类,便招手让她们先去内堂等着。

“我家夫郎都过门两年了,一直都没怀上,该吃什么药啊……”

“大夫!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阿浓被这一声怒吼唤回现实,对着眼前的愤怒妇人尴尬一笑。

她刚刚其实还想问那女人脖颈上的伤口是怎么好的——她很清楚地知道那样的皮肤若是生过疤痕,想要恢复如初是不可能的事。

正好许大夫背着药箱出诊回来了,阿浓便快步进了内院,替他把完了脉。

一时心下了然——病得不是很重,大约两三天能好全。

只是这症状也太像……

“是突然这样?”

宁合“嗯”了一声。

“穿了湿衣吧?这天气啊,想晒干衣服也难,脏衣服多穿几天,身子要紧。”

药是阿浓指导芷溟在内院煎的,她早看出来这女人不像是会照顾人的,又叮嘱了让她在宁合生病这几天做肉丝清粥给他吃。

直到药熬好了,宁合脑子里还回荡着“湿衣”这两个字,他本来就神思飘忽,被这一引,又开始胡思乱想。

由于想得太投入,这碗苦得能让人打颤的药,他面无表情地喝完了,一滴没剩。

-

医馆里只能容她们待到傍晚,芷溟见他睡了一觉精神气好多了,也就放下心来。

今日就是个常见的冬日阴天,天色澄净地灰着,街道上的行人不多,大部分都穿着颜色鲜亮的衣裳,十分晃眼。

那些卖各种小物小食的摊位不见了,被摊位遮挡的宅院大门便完整地展现在眼前。

芷溟静静地看着,其中有一间瞧着十分漂亮的宅院,墙上的瓦是深绿色的,院内花树探出一支,上面挂着嫩黄色的饱满花苞,和桂花又是不一样的花,她入迷地看着。

“这是腊梅。”

宁合在一旁轻声提醒。

宅子的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长发及腰,神色慵懒的男人倚在门框边,饶有兴趣地盯着两人看。

他穿得很是单薄,身上青色衣衫的布料似乎不寻常,泛着若有似无的霞光,

“看不出你这小郎君还识得花。

“这可是京城的磬口蜡梅。”

“公子!公子你怎么忘记披大氅就出来了,这样的天儿,怎么能不爱惜自己的身子,老奴我真是……”

那小门里又窜出一个身材浑圆的慌慌张张的红色影子,这两鬓斑白的老人急得跺脚,赶紧将手里的白色狐皮大氅覆在青衣郎君微微发着抖的身子上。

“我待在家里憋闷,就出来了。”

“这件衣服……要多少钱?”

芷溟见他一下子就不抖了,颇有些好奇,她本想问这是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改成了问价钱。

宁合说过陆地上大部分东西都能用钱买到。

“这件狐皮大氅可不止千两银子,那是——”

“袁叔!”

青衣郎君用力地睨了一眼老人,神情流露几分无奈。

千两?

芷溟算了一下自己房间角落里的水晶链子还有那些摆件,不知道全当了够不够她买一件这样的衣服给宁合。

宁合今天的生病可以说全是她的错,她不知道穿着湿衣服过久会让人生病。

“别盯着一直看,你这个登徒子!你的眼珠子快要掉出来了!”

红衣老人凶狠地瞪了一眼女人,没有丝毫惧怕地伸手挡在了青衣郎君的面前。

芷溟皱起眉,她懒得解释,只转身牵着宁合往义庄的方向走。

可没走几步,宁合就把她甩开了,她一时摸不着头脑,疑惑地看向自己空空的右手。

他的脸蛋气鼓鼓的。

“你怎么能看见好看的男人就一直看呢?非礼勿视!在地上若是老这样,会被官府抓起来!”

芷溟觉得有些好笑,心想自己读过的人族史书虽然散而杂乱,也通通一知半解,但还没见到过这样看两眼就定罪的事。

他在胡诌什么啊?

“是么?那以后我也不能看你了?”

“我,我不好看,你可以随便看……”

他对潞州城熟悉得跟家一样,城里好看的小郎君多得是,加上自己很小的时候就瘸腿了,基本不怎么跟其他人说话,他不知道自己是好看还是不好看。

“谁说你不好看了?”

“不好看,有点黑……”

“你说我像梨,那我在你眼里一定很胖,还有我的手很粗,比潞州城里所有没嫁过人的郎君都要手粗……”

他的肤色其实并不黑,但是每次跟她走在一起,自己就好像暗暗的,总有点灰扑扑的土气。

他越说心里越难过,他也想出嫁前被母父宠爱,可是他就是只能靠自己咬牙麻木地撑着。

“但是你的眼睛很好看,那就够了。”

平心而论,芷溟从来没有见过哪双眼睛比他的眼睛更漂亮。

“真的吗?”宁合问得哽咽。

他没想过自己在她眼里会有哪点是好看的,她看自己从来都不是女人看男人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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