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同时面无表情地喝完了。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一点儿都不紧张我母亲?”
芷溟幽幽地来了这么一句。
大殿里虚室生出的暖光若有似无地摇晃了一下,烙月满不在乎地拍了拍前襟不存在的尘土。
没有回答。
她已经等待了许久,还是按耐不住,再问了一遍那个她最想知道的问题:“我想知道如何救出母亲,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你若是亲眼见过寂念被制服,那你就应该知道怎么再把她关进去。”
烙月脸上忽然漾开一层柔柔的微笑,他望着芷溟出神。
“可关键不在我,在你。”
“你现在是河神,只是神骨不认你。”
“我是?”芷溟的心跳得厉害,她将‘我’字咬得极重,脸上莫名烧起来了。
“神骨如果认你,你成了真正的神,那对付寂念便是绰绰有余。”
烙月的脸上仍然挂着笑。
“那怎样才能让神骨认我?”
“你得自己去问它。”
芷溟半信半疑地望了他一眼,她怎么觉得他脸上的笑让人看了心里发毛。
可烙月说的似乎也有道理,她是母亲的唯一血脉,神骨传到了她这里,其他族员又不怎么识得术法,她不是河神,谁是?
但冥冥之中,好像这一团迷雾里有个线头,她给抓住了,抽丝剥茧之后,心内猛地涌起一股怒意,迫不及待开口问道。
“这神骨会不会只认寂念为主?”
烙月的神情顿时僵住,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快想到这一层,这件事还是掌门临雷劫前留下的遗书里告诉他的。
“你在骗我?”芷溟的语气愈发凌厉,“你为什么要骗我?”
烙月幽幽地叹息一声,他看着芷溟无奈道:“你没试过,怎知不行?”
“你可还能寻到别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