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蛊虫,现在看来,对我投蛊的另有其人,我真是被骗得好惨,难怪我哥他会干出那些事情,他一定早就察觉到了!”
闫珊说到这儿,眼中再一次浮上痛苦和仇恨之色。
只不过这一次,她眼里的仇恨显然是冲着她们整个闫家!
牧云闻言,心中大受震撼:“你是说,你体内的魂蛊,是闫家给你种下的?”
闫珊脸色少有的沉重,心里也是在滴血。
她再一次扑进牧云的怀里。
“师父,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只魂蛊,应该是我爸妈给我种下的,我和我哥,或许都是爸妈乃至整个家族的试验品!”
闫珊将脑袋埋在牧云怀里,似乎只有在师父牧云这里,她才能找到安全感。
而牧云心里则是宛若晴天霹雳。
闫珊的爸妈,在闫珊体内种下了邪恶的蛊虫,而她跟她哥萤火,都只是家族中的试验品?
这对于一个刚刚成年的女孩儿来说,无异于是天大的打击!
虎毒尚且还不食子,闫珊的爸妈怎么能这样做?
牧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闫珊,同时也好奇苗疆的闫家,到底是怎么样的家族?居然能做到如此冷血无情!
就在这时,醉气熏熏的萧宁举着一杯茅台走了过来,笑眯眯道:
“原来你们在这儿啊,可害得我一番好找,牧神医,来活儿了,你要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