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迟钝,笑意更深。
听席血这一说,血心才想起昨晚说的。
只是她没想到席血实然靠得这么近让她措不及防,在抬眸时,光滑的皮肤没有一点毛孔,睫羽在半空中竖着,席血他就这样盯着自己那白哲中耳,几缕碎发撒在一旁。
血心清冷的眼中映着,长睫垂下在漂亮的眼瞳下留住了一抹投影,如玉的的手指松开了晶莹的瓶,留下了淡淡痕迹,起身去了卫生间。
盯着镜中的人,敛了敛眼,瞳孔中一片澄清,如花的唇角扬起一抹弧度。
下一秒,收起。走了出现。
空间里的巨大剔透的柱子上又被一层黑雾缠住,它使劲地撞击,可最终还是没有进入。
于是,它便安静地浮在外面,遮住它,黑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