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起一片温暖。“白兰姑娘,谢谢你!”
“奶奶,你说什么谢呢?若是奶奶淋雨感染风寒,白兰真的会心痛!”白兰心怀赤诚的道。
华老夫人甚为感动。夏金,红樱,绿葵也走入风雨中。像他们这种习武之人,就算雨再大,淋透了身子,也是屁事没有。
在竹林中大约走了两百米,一座巍峨肃穆的建筑完全呈现在眼前,建筑的正门前蹲着两头石狮子,狮目圆睁,威严凛然!正门的上方用白色的颜料深刻着“孤魂祠”三个字。正门的两边同样用白描的手法刻着十个字“英灵入此间,来日共归乡”。。。夏金与白兰正纳闷的时候,华老夫人迈步走入祠堂。祠堂里边笔挺的站着两排手持长剑的青衣护祠弟子。当华老夫人经过时,护祠弟子齐齐躬身,齐声唤道“见过老夫人!”
“嗯”华老夫人应了声,回头看向白兰.夏金等人,“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进来啊!”
夏金白兰等人步入祠堂,祠堂内高阔宽敞,映入眼帘的竟是一排排,一纵纵触目惊心的先人牌位,和牌位旁摆放的竹筒。目测成千上万。这些牌位通体黝黑,牌位上的字迹也是用白蜡描写。那竹筒似是经过了一番特殊的防腐处理,闪着莹莹绿光。没有丝毫诡异阴森的感觉,给人的感觉反而是神圣庄严,令人崇敬。牌位的正前面,伫立着三根一米多高的敬香。香烟缭绕,烛火燃烧。华老夫人走到中间的香案旁,拿了些纸钱在烛火上点燃,然后放入火盆中焚烧。“告诉大家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那位中原武林大豪杰预言的少年英雄出现了,他叫夏金,就在你们面前。不久的将来,他将带领东海岛回到中原武林,那时你们大家亦可重返故里,葬入祖茔。请你们的在天之灵相互转告,慰藉等待!”
华老夫人向祠堂的英灵祷告完毕,又面对夏金和白兰等人道“这里供奉的都是当年追随先夫来东海岛的中原武林人士。他们死后化骨成灰,装入一节节竹筒中。灵位上刻有名字,竹筒上则详细的用朱刻写了姓氏,家乡地址,家中成员!”她耐心的讲解,给大家释疑。
夏金走到众多的牌位前,细细看去,果然发现竹筒上刻满了鲜红的楷字,他挑一块视线较好的竹筒读了起来,“刘义财,福建彰州人士。父母早逝,离开中原之前有两位兄长,刘义隆,刘义渠。现有儿子刘兴,孙子刘徐。”他读完,又瞧向旁边的竹筒。“胡娥,女,湖南长沙人氏,离开中原前父母尚在,父亲胡牛宝,母亲云子君。现育有子女二人,宋霞,宋云。有孙数人,宋望归,宋盼归,宋早归。”夏金又瞧向左边,一个熟悉的名字吸引了他的视线。他走了过去,心怀敬意的竖眼读到“华震南之灵位。华震南,广东广州人士,华家剑法创始人。是位孤儿,由叔叔华九州抚养成人。后离奇失踪,生死不明。有儿华海澜,孙子华念青,孙女华丹兰。”
“竹筒中装的乃是先夫的衣物化为的灰烬。过些日子,我想派人去思卿崖下将先夫的遗骸取回火化,装入竹筒中。”华老夫人讲解着,语声中带着伤感。
华震南前辈,是夏金出现在东海岛后见到的第一个人物。虽然当时华震南前辈已是一堆骸骨。但夏金在了解了他生前的事迹后,对他大为敬仰。他不觉悲从中来。。。随后,他又看向下面的牌位和竹筒,不禁大皱眉头,深感困惑,“不孝子华海澜之灵位。。。老夫人,这?”夏金转眼去瞧走过来的华老夫人。
“我儿华海澜为了阻止陈欠扁独立东海岛,遂和他媳妇去名剑山庄刺杀陈欠扁。不料他俩反被陈欠扁使用毒计杀害,死无全尸。他对得起天地,对得起东海岛,却惟独对不起他娘,白发人送黑发人,从此他娘肝肠寸断,痛不欲生!所以他是不孝子!”华老夫人声泪俱下。
夏金身受感染,心中的伤感一重又一重,他也没了心情去看其它牌位。
白兰姑娘倒是走上前来,瞅着一块牌位和竹筒自顾自的念了起来“孙女华丹兰之灵位。华丹兰,出生在东海岛,父母早亡,九岁时惨遭贼人杀害,面目全毁。。。。奶奶,原来丹兰姑娘死的时候才九岁,而且惨遭毁容,她好可怜!”白兰姑娘念着,话中的伤感渐渐浓厚。如果有一方丝巾的话,她真想拿出来擦拭眼角溢出的眼泪。
“我的孙女丹兰。。。”华老夫人哽咽了。她年纪老了,此时头脑中残存的有关华丹兰的记忆少了许多。“人各有命,生来注定。或许这就是她的命吧!” 华老夫人吁了口气,稍稍整拾一下心情,“老婆子今年九十三岁了,过不了几年,我的牌位也会出现在这其中。但老婆子真心希望,在我有生之年,东海岛能够回到中原武林,那样我就能活着去到中原,回到家乡,见到亲人。。。你们知道吗,在思卿山有这么一个铁定的规矩,就是当中原武林与东海岛实现江湖合一,东海岛回到中原以后,咱思卿山活着的人一定要带着这些灵位与竹筒去到中原,让这些灵魂按照竹筒上写的地址葬入祖茔,叶落归根!”
多么悲壮,多么情深!当与故乡的思念遥不可及时,纵是死,英灵也誓要回到故土,方可暝目。。。
祠堂内不再有声音,众人的心声在祠堂内阵阵响亮。夏金暗自发誓,为了东海岛能早日回到中原的怀抱,为了华老夫人能重返故土,再见故乡的亲人,他一定要全力以赴。。。华老夫人则心中念道“老婆子可要争取再活个十年八年,到时候主持大局,让每一个灵魂都能安然回家。白兰姑娘心中也有所想,不过她的所思所想却是在夭折的华丹兰身上。她忽然发现,她找不出小时候的记忆。。。
许久的沉默,那一张张牌位,那一节节竹筒,都是无言的故事!华老夫人抽出思绪,看向牌位最上方的一块四方形石台,道“夏金,那石台上有两具瑶琴,你将它们取下来!”
夏金看向石台,立刻看到了石台上的一角黄色包裹。“是,老夫人。”他飞身而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