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涌上来的怒意裹挟着巨量的威严,甚是唬人。
安与时心里一惊,顿觉惶恐,低声道:“若陛下记得‘无忧’,那应该也记得一条命?”
能治好就行了,问那么多作甚?
非逼着她甩出底牌!
“一条命!?”司方峋瞬时拔高声调,瞪大眼睛盯着裴允。
‘无忧’,他知道。
但一条命?
什么命?
“陛下忘了?”安与时垂了垂眼,心里有些堵得慌。
原主小时候在江南,成日和无忧四处玩闹,那时幼小不懂事,两人跑去河边摸鱼,要不是原主反应快,无忧早就成溺死鬼了。
“咳。”司方峋干咳一声,忽然就觉得坐立难安,干脆道:“你难得进宫,四处逛逛吧,朕与裴将军有要事。”
安与时低头应下,转身离开。
说不失望,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