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叫伴君如伴虎。
之前她在倾城国并未如此觉得。
或许是金凌鸢对自己太过于放纵。
金凌鸢这人真当喜欢口是心非,他总是嘴硬,内心却如同德公公说的那般柔软。
一想到金凌鸢,苏月尘不由得轻笑出声,脸上洋溢出难以忽视的浅笑。
季煜深走在前方听见动静,眼神犀利地转头看来:“在想何事,可否同舅父分享一二?”
被“教导主任”抓了个现行,苏月尘脸色一僵,大脑飞速旋转,随后生硬道:“月尘只是忽然想到一个冷笑话,舅父想听吗?”
“冷笑话?”季煜深顿觉兴趣,他倒是要看看这小丫头片子在耍什么花样。思及此,他放缓脚步,与苏月尘并肩而行,“你且说说。若是不好笑,那朕便拿你试问。”
怎的皇帝都喜欢动不动权利压制人?苏月尘暗叹一声,表面却迎合季煜深:“一位掌柜的让店小二替他拿算盘,店小二问‘掌柜的,你算什么东西?’,掌柜的勃然大怒道‘你明天不用来了。’,店小二满是不解‘掌柜的,我问你算什么东西,怎的就让我明天不用来了?’,掌柜的闻言,不再搭理店小二,直接将他赶出了门。”
“噗。”季煜深还未有所反应,井宿便憋不住先行笑出了声。他的笑犹如昙花一现,却让季煜深深深觉得这天地万物再美也不及博他一笑。
苏月尘心中警铃大作,她立马打断似是快丢了魂的季煜深:“好笑吗,舅父?”
季煜深被苏月尘唤回神来,他轻哼一声,甩袖负手,加快步伐越过二人先行离去:“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