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斯坦因。
这带着震惊和失望的一眼,让斯坦因沸腾的情绪瞬间冷却下来。
他被震颤的恋爱情绪冲昏了头脑,却忘了其危险性。未被填补的内心被欲望撕开了空洞,涌现出如影随形的消极和负面。
真是卑鄙的行为,斯坦因想。他像座僵直的雕塑,无法直视艾尔莎的眼睛,就像害怕看到审判结果的绞刑者。
斯坦因缓缓松开手,不只是手腕,还有禁锢艾尔莎的双臂。
“斯坦因,”他听到她轻声说:“如果你要以权威驯服我,那么我不可能回应你,因为那绝对不是爱。”
察觉到斯坦因的松动,艾尔莎伸手推开他,英俊的男人就像推开一副失去魂魄的骨架,轻轻一拨就散开。
身后传来闷闷不乐的声音:“爱是占有。”
艾尔莎微怔,随即轻轻摇头,“我并不完全明白爱是什么。”她语气肯定地说,“但占有不是爱的全部。”
他们今夜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