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通了这段婚姻从头到尾没什么可以留恋的,就该整理好对贺澜琛的所有感情。
“滚。”
贺澜琛朝着门外的佣人厉声低吼。
佣人被他雷霆盛怒的模样吓坏了,慌忙小跑着离开。
温晚对贺澜琛的怒意完全没当作一回事,以前她会怕,会在乎。
现在不会了。
“温晚,你再敢说一个字试试?”贺澜琛咬着后槽牙,眼神阴鸷地盯着她。
温晚轻声叹息道,“贺少,我说的抑郁症的治疗方法是从网上看来的,要是说得不好你去请教专业的医生。”
贺澜琛听完她的话,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大手用力地把她摁在墙上。
温晚的后背撞向墙壁,她吃痛地眯起了眼睛。
肚子里的宝宝千万不要有事。
她胆战心惊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