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自然知道用不着把环境搞得跟考试一样，也就笑着说：“不错，不错，下一个，加把劲，时间越省，红得越早。”
乔宝儿悄悄冲着余菁婉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这几分钟的面试，是她这辈子感觉最好的一回，比当初幼儿园和小男孩打架打赢了还要让她心情舒畅。
“云素，身高174cm，擅长各类乐器……”
陈晓芯看了看手上的资料，对面前这位女生的表演有些好奇。
“我叫云素，我要表演的是康老师的一首老歌《永忆》。”
康老头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他这么多年创作，作品数百首，陈晓芯甚至满怀恶作剧的猜测，康老头自己可能都忘了写过这首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