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芯又笑眯眯的说:“他看了一阵,说这个戏让你拍可惜了,不如让张结香来拍,更合适一些。”
何诗晓提气想骂人,又泄了气,说:“没毛病,张结香是什么人,我当然不能比,不过这秃头说话真的嘴臭。”
陈晓芯忍住笑,说:“你看,外人都看出了好来,说明我给你的故事真的很不错的噢。”
“那是,那是,晓芯你最好了。我最喜欢你了。”
何诗晓连忙拍了一阵马屁:“且看我表演,这一幕我就不行拿不下来。”
陈晓芯也不打击她,而是指了指在一旁对着篝火添柴的陈一德,说:“这幕戏有几个地方你要看陈一德,眼神要有变化,不过总的来说,需要突出一种自信和尽在掌握的残忍。”
何诗晓皱了皱眉,发现自己重视了摇骰子这段戏,又忽视了其它情节,顿时有点犹豫:
“又美丽又残忍?”
“嗯,有那么点意思了,不过还要有江湖大佬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