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全身的敏感神经。
不知颠簸了多久,小船使出了风暴区,海面平静,月华初上。
她纤细的身子躺在他如山的躯体上,贴着胸口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程桥北粗喘着气,说:
“哼哼够没?没够晚上接着来。”
陈宁溪累得全身无力,闭着眼,说:“够了。”
“口渴吗?”
陈宁溪嗯一声。
程桥北翻身将她放平,长臂一伸从床头柜上拿来水杯昂头喝口,托起她的头将水渡进她口中。
她大口的吞咽,水顺着嘴角流下,沿着性感的天鹅颈一路滑落在平坦的小腹。
陈宁溪睁开眼,眼睫湿润而懵懂,被爱刚刚滋润过的脸蛋儿泛着绯红,他沉下肩膀又含住她的唇亲吻。
要不是林瀚锐的电话,程桥北准备再来一次了。
将手机放在耳边,暗哑隐忍的嗓音问:
“你可真会挑时候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