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快乐。”
他们进入一个黑暗的虚空中,场景变换之时,有个东西钻进他小腿之间的缝里,紧紧挨着他。
“你怕黑?”
“不、不然我干嘛找人陪我睡觉啊!”花钦钦惊愕地抬头,看了眼黑暗中,“不是,你竟然不怕黑吗?我的妖精们都怕黑啊,我们都要手牵着手才敢睡觉啊。”
“原来是一山头怂包子。”
“我、我们才不怂!”花钦钦声音又立马弱了下去:“你弄了什么,好了没有啊?什么时候能亮啊?”
“马上亮。”宁枭尘顿一顿,“但是你的手臂能不能不要勒得那么紧?那不是大腿。”
头顶有光芒照来,依稀描摹出事物的轮廓。花钦钦被他一说,看了眼臂弯里圈着的那根粗·东西,发现是他的脖颈。她就说他怎么说话的时候也发抖呢。
原来她身上的绳子不知何时解开了,她一直往他身上挤着,最后竟坐在他腿上,把脖颈当大腿抱得紧紧的,勒得他满脸红。
“啊,对不住对不住,我马上滚下去。”
花钦钦身体抹了油一样往下一滑,坐在了他脚边,手臂换了他的小腿抱着。
“……天亮了,胆小鬼。”
宁枭尘站起身,拂手散去一片魔力,虚空中陡然变亮许多。他们前方的空地上出现几个武器架,上面整齐排列着刀枪剑戟各式武器。
“还不松开?你所谓的原则,难不成是我碰不得你,你却可以碰我么?”
“啊,对不住对不住,我忘了。”花钦钦立马撒开手,站起身后退一步。她注意到前方的武器,铁器的寒光令她心中一凛,顿时慌张起来,“你、你这是何意啊?你把我带到幻境里,不会是要动私刑吧?你说的乐子不会是严刑逼供那一套吧?你、你还爱演这种戏呢?”
宁枭尘笑着看她一眼,走向武器架,挑了把称手的长剑,试着舞了舞。长剑随他动作劈出几道凛凛剑气,涟漪般平扩出去,震得花钦钦衣摆“扑扑”地响着。
“我、我好像没在你的地盘上犯罪吧?不至于动用私刑吧?”花钦钦腿一软,险些跪下,“咱们有话好商量行不?你给我定的什么罪,我还有机会可以狡辩一下不?”
宁枭尘只向她扔来一柄三叉戟,摆好姿势道:“花钦钦,与我打一架吧!”
花钦钦被那柄沉重的三叉戟险些砸翻过去,好不容易才举起来。从方才的剑气中,她预判到他们之间的实力差的不是一点半点,那简直是云泥之别。她这个菜瓜和他对战与上刑有什么区别?无非是能耍一下帅,然后再被他一剑劈了脑瓜。
“不打不行吗?你这么爱打架啊?”花钦钦苦口婆心劝道:“老人家都说打架不好,打架的是坏孩子,我们听话,不打,不打哈。”
宁枭尘看出她的担心,和她解释道:“不必顾虑,幻境里的你我并不是真实世界的你我,在这里你想要多强大就可以多强大。闭气凝神,感受虚空里的力量,用你最大的能力对战我,打败我。”
花钦钦按照他说的方法,闭上眼睛感受力量,果然发现随着意念的集中,有丝丝缕缕的灵气渗入到身体中。这个过程很快,灵力快速充盈着身体,她顿时觉得三叉戟也不重了。
“来!”宁枭尘舞剑杀来,快到身后拖出长长的残影。
花钦钦单手握三叉戟,原地扎着马步,待他杀至眼前时斜斜一斩。手臂和三叉戟联通的地方突然冲出一片亮光,至尖端时竟化作几道闪电劈出去,一一炸开在他的胸口。
宁枭尘胸前“噼啪”一阵响,爆开一团刺眼的白光。他被这股力量逼得停步,手中已成势的剑气也忽的散去。
“啊!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是这三叉戟暗害我!它突然就劈出去闪电,我都吓了一跳,抓都抓不回来。”花钦钦看他脸色微变,怕他因此动杀心,赶忙道歉:“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我让你打回来行不行?我不躲。”
宁枭尘摸了摸胸口,皮肤上传来一阵焦灼感,经久不散。他的眼中浮现奇异的情绪,不是怒,却是诡异的兴奋。
他的身体极耐疼痛,闪电爆炸的感觉不痛苦,相反,丝丝电流酥麻了他全身的筋骨,痒至骨子里,好似蚂蚁爬行,勾起心底更强烈的需·求感。
犹如一颗种子忽然间长成参天大树,要撑破天空,他心中的欲念便如这棵树,野蛮苏醒,失控地亟待想要获得释放。
他的手攥紧胸口的衣服,心底的渴·求痒得他难受。他额头沁出一层汗,嘴唇抑制不住发抖着,眼眸中沉寂的野性被唤醒,虎视眈眈觊觎着她。
宁枭尘有一个难堪的秘密,他有怪癖,渴望痛觉。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对他而言却是极度渴·求的解药。痛觉让他获得灵魂上的享受,比世间任何快·感都更诱惑,更令他沉迷。
他心底压抑的需·求,终于在这一刻获得了小小的满足。
这世上果然只有她,才能让他感受到如此极致的快乐。
宁枭尘眼睛泛红,眼神贪婪。他惊喜地看着她说:“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啊,我不敢了,我知错了,你别生气,别杀我,呜呜……”
“我让你再打我一下!我喜欢!”
“?不是,你玩这么大吗?”花钦钦错愕看着他,不确定,再看一眼,“你的喜好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