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解开,一封短信上写着寥寥数语。
有另外的老妇人声音从远处传来:“梅桑,是麓鸣山来消息了?”
手的主人收好字条:“是的,两个月后,今年新入宗门的外门弟子要在陵水山庄后院的风陵渡试炼。”
“那你可以见到锦锟了,我听说他负责今年外门弟子的修行。”
“不错,我也有好长时间没见他了。”梅桑的语气里,添了点笑意。
老妇人又说了一些诸如“小别胜新婚”的打趣话语,便走远了。
梅桑静下来,唤了庄子里的文管事李叔和几个杂役弟子近身交待。
“明日起,吩咐下去,把风陵渡里的树林清理一下,看看有无山间野兽,避开岩洞,草药圃,过两天按我的地图修葺一条通道出来。”
杂役弟子们应声准备退下,梅桑又突然说:“等等!”
她走到一名杂役弟子前,眼光狐疑。
“你是何时来的?有点面生。”
旁边的李叔连忙答道:“梅姑娘,这是我远房侄子,叫大力。家里遭了大旱,来投奔我的,我见庄子里还差个看门扫洒,便自作主张让他留下了。”
梅桑一言不发,端详了许久,最后大手一挥:“李叔,下次不可随意自作主张,这次树林修葺,就不安排你侄子了,毕竟才来不熟地形,就先留在庄子里吧。”
风陵渡里,生长着很多可药可毒的花草林木,稍有不慎死在里面都有可能。
李叔也明白其中厉害,连忙应声,带着其他杂役一同离开了。
谁也没见到,那个侄子大力眼中闪过的怨毒的光。
该死的麓鸣山,竟然选这个时候来风陵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