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里的苏延安智商如三岁孩童般哇哇大哭。
“我说过,你让我饿,我就让苏延安饿。”
苏岩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落在屏幕上。
就在此时,苏岩的姑妈打来电话。
“岩岩,你帮我求求沈宴时,让他放你姑父一马,如果我们不能接下这笔生意,你姑父的公司将面临破产。”
“你对我姑父做了什么?”苏岩挂断电话,冰冷地看着沈宴时。
“没什么,我只是让他的大客户停止和他们的合作而已。”
“凤凰男做到你这份上,也是够悲哀的。”
这句话无疑是踩到了沈宴时的逆鳞。
“你说什么?”沈宴时起身掐住苏岩的脖子将她抵到墙上,眸色猩红。
苏岩的眼泪都被掐出来了,这个举动让她想起监狱里那被掐打的日子。
苏岩神色惊慌,拼命挣扎。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就在苏岩将要窒息之时,沈宵推门进来。
“哥,你干什么?”